这是靠着言语和动作都难于掩饰的内在气质。
李鸿儒并不狂妄。
若不狂妄,那便只能是底气。
甚至于这种底气让李鸿儒在面对他时具备了对等的地位,有着极为自然的流露。
“成就秘境之主的是陶依然,你具备的是什么底气?莫非是与渊盖苏文对杀的实力?又或者……”
能与尉迟恭争锋,长孙无忌并不怀疑李鸿儒的个人实力。
独木难撑船,个人实力非常难于超脱朝廷的掌控。
李鸿儒能与渊盖苏文对杀,但没有击败渊盖苏文,这远没有到李靖的实力。
他搭着手指,一时难于寻思明白其中的关键。
“罢了,只要你不具备威信和朝廷高阶地位,又不想着作乱,怎么折腾都行!”
半响,长孙无忌放下了搭在木桌上的手指。
作为朝廷第三代文武双全的重将,唐皇削了李鸿儒插入军部的可能,李鸿儒也并非名声传达于朝廷和乡野的重官。
这是朝廷一个个教训换来的经验。
实力再如何强,李鸿儒都没有推翻皇室的可能,也不会落到李靖那种命。
而且李鸿儒非但没作乱,做事还极有分寸,甚至在新罗国让帝王有着归心。
相较于其他藩国,长孙无忌从未见过新罗国臣服到如此程度的国度。
不论是国号、年号、文化、朝廷制度、服装、饮食、语言、文字等,新罗国齐齐派出了人员来学习和遵循,又不乏留下质子在长安城接受文化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