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李鸿儒攻伐摩揭陀国之时,另一次则是李鸿儒数月之前参与。
夹杂在这种战争的交锋中,第三阶梯的佛陀与天女仿若征战之中的普通士兵,生死掌控全然由不得自己。
在征伐之中,死的最多也是第三梯队实力的成员。
菩提达摩在武学上有着宗师水准,但化成佛陀之后的水准则是远远落了下去。
若是参与这种争锋,李鸿儒觉得一个不慎,这个滑头佛陀死在其中也不奇怪。
“话是如此,只是……”
“你莫要想着回去,须知你躲了这两趟劫,只怕在教中难于做人,此时回去定然极为难堪!”
“唉!”
菩提达摩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这是置身事外得太干净了一些。
若是像往昔一样打打擦边球,或许他还能在教派中混得风生水起。
待得现在战争落下,而婆罗门教派又换成了性格阴晴不定的湿婆主神掌控,未知的可能有着太多。
但凡战后清算,他不说死罪,活罪必然少不了,在婆罗门中难有地位可言。
那迩娑婆寐不曾参与婆罗门伐灵山,李鸿儒则是其中的见证者。
这让李鸿儒将其中的陨落者提及了一番。
一番话出,菩提达摩心中的小侥幸齐齐抹去,只觉自己难有回去的可能。
而且婆罗门和佛教的争锋依旧存在,不乏佛教拼死一搏爆发第三次战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