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不行”李鸿儒道:“我与四位天王切磋时受了严重的内伤,只能跑回长安求医!”
“你也受了伤?”李靖疑道。
“我现在是重伤”李鸿儒点头道:“增长天王一剑差点剁死我,多闻天王的混元伞将我们武器和法宝都收走了,持国天王的琵琶音韵伤人,广目天王元神压迫到我没法动弹,硬生生挨了一拳,打到我内腑出了血!”
“真这样?”
“真的,不信你问几位天王!”
李鸿儒回了李靖一声,随即指向四位天王。
“对!”
“就是这样!”
“虽然我们受了伤,但他也没讨好!”
“别看他表面上没什么,实际已经受了我们给予的重创呀!”
“大元帅,肉身的伤势和我们元神之躯是有一些不同的,您不能只看外表,更要关注内在。”
“他内在不行了。”
……
四位天王灰头灰脸出了五庄观,个个脸面无光。
待得李鸿儒示弱,这四人才纷纷开嘴,只觉面子又捞了回来。
“既是如此,本元帅也不惩戒,若你下次再犯,也莫怪本元帅以大欺小!”
不仅仅是五庄观的玄苦,李鸿儒似乎还和金童儿和银童儿有些关联,李靖也不欲冒冒失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