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湿婆并不稳定的脾气,一剑刴下去的后果难测。
贞观剑威能小了可能让湿婆生气,贞观剑威能大了也大概率会让湿婆狂怒反击。
想让一柄剑打出让湿婆满意的威能,这着实非常为难贞观剑。
“我只能动用三剑”李鸿儒实话道:“三剑后再难于再挥斩!”
“三剑?”毗湿奴奇道。
“莫不是这地方离吐蕃远了一些,你难于调用威能?”大梵天问道。
“对!”
大梵天善解人意,李鸿儒当即就应了下来。
“我动一剑就会少一剑”李鸿儒道:“若是将剑浪费在无谓的争斗中,那对你们毫无意义。”
“湿婆是个死性子,压根不听这类解释的”毗湿奴吐槽道。
“你们在说什么,大点声”湿婆大叫道。
“不然咱们就算了吧”李鸿儒道:“我当指挥官肯定会尽心的。”
“不行!”
“你不收礼,我们不放心。”
“砍我呀,照着这里来一剑试试,我看看你有没有拿走这根黑芭蕉的资格!”
……
场面乱成一团,这让山下嚼荆条的鸠摩罗西架着青云晃晃悠悠也飞了上来。
“挺热闹的啊!”
鸠摩罗西吐出口里没了滋味的荆条,看着硬要李鸿儒拿剑劈脑袋的湿婆,只觉场面诡异难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