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扫了一眼,觉得自己没赔什么钱。
只要不是倒霉透顶撞到牛,又或不慎跌倒落到砖头上磕死,他的人在这场战争中想死都死不成。
他吆喝了数声,策马时一通乱砍奔逃过慢的逃兵。
打杀逃兵没什么成就感,但又属于不得不做的事情。
但凡被重新整备,这些逃兵依旧具备杀伐的能耐,会让他们军团受创。
不断的追赶,他已经能听到杨素不断大喝发声的蛊惑。
“大唐人是天神降临,他们前来拨乱反正,将阿罗那顺这种逆臣剿灭!”
“这都是阿罗那顺的错,与我们何干?”
“我们是普通人,为什么我们要代替阿罗那顺被大唐人追杀~!”
“我们有父母,我们也有妻儿子女,我们还不想死!”
“我们不可能战胜他们,为何我们不趁机加入大唐拨乱反正的队伍,再去拥立一位新王上位!”
“阿罗那顺已经被大唐军团俘获了,他没可能卷土重来!”
“大唐人已经赶过来了,大伙儿想活命的快点做决定!”
……
李鸿儒不断策马追击,耳窍中有杨素不断蛊惑声回荡。
别说摩揭陀国的军士动心,便是他听了都有动心。
若是能活,大概没人会想死。
大唐军团不断策马压近更是给予了这些人极大的心理压力,让这些人做决定的速度快了数分。
“夏尔玛城主说的对,我们凭什么要给阿罗那顺这种逆王卖命!”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