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天主觉察您似乎有一丝不便?”
“不便,我没什么不便,我现在很方便!”
“那您怎么没继续进行出使的任务?”
“哦!”
……
李鸿儒瞅瞅菩提达摩。
谁去泥婆罗国,谁去摩揭陀国也不是他指定的。
他在这事情上没决定权。
他能现在飞纵前去摩揭陀国,但不携着朝廷背景前去,他就是一个普通大修炼者,难有丝毫作用可言。
“你们这么盼着我去摩揭陀国?”李鸿儒奇道。
“不是盼着去,只是大梵天感觉你们大唐使团的话事人似乎换成了另外一位,这让他觉得不方便沟通,摸不清你们大唐的方向”菩提达摩道。
“哪个话事人?”
“似乎叫唐俭!”
“这是我上司,他专门干这行的,皇上对他老放心了!”
“他没法前去天竺哎!”
“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们大唐整个使团的人都被吊在树上,正好被我们的人看到了,就顺口问了问。”
“正好被你们看到?”李鸿儒疑道:“难道不是正好被你们逮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