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是唐皇御弟玄奘大师取经回大唐长安。
另外一桩则是《括地志》。
前者的名声响彻朝廷和长安城内外,而后者则闻达于朝廷上下和诸多文人士子之间。
甚至于唐皇不乏给魏王屡屡破规格提拔,又大肆给予着各类奖赏。
相较于魏王李泰,太子的光芒无疑被遮盖。
太子的心思本来也不多,魏王可以主编一部《括地志》,但没可能再主编同样的书。
这是魏王努力,也应是魏王所得。
但耐不住‘件’妖的提醒,这让太子生了一些忧心之事。
“我从你那儿取了金雕妖力,你说是不是因为这种缘分,才让人头鹰身的‘件’前来告知我?”太子问道。
身体中蕴含着咄苾大王金雕妖之力,太子虽然避免了妖力的一些恶习,但对鹰、雕等鸟类具备天然的好感,也有一份相信。
他心中缠绕着事情难于解惑,待得询问过朝廷大儒,也便轮到了李鸿儒。
“有一定可能”李鸿儒点头道:“您这个事儿有没有问过皇上?”
“父皇近期和玄奘大师关系亲密,又常常闭关清修,少有理政事。”
当前能询问的合适对象都已经做了询问。
排除了唐皇,太子能坦然相告的人并不多。
直到此时,他心中才稍微安宁一些。
“若是‘件’妖所言为真,我该怎么办?”太子头疼道:“我是真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