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思索清楚,心中倒也盎然,只觉此番探寻古迹的收获不错。
两人驾着马车驶入长安城。
李鸿儒和颜师古探寻墓穴用了两天,但在外探寻古迹一月半有余,大多时间都是消耗在路程上。
与文人探寻古迹就是悠哉悠哉的行动,没有任何速度可言,李鸿儒对此亦是毫无办法。
“记得过几天一起交流遁术呀!”颜师古大叫道。
“好!”
李鸿儒回上一声。
他送了体力疲乏的颜师古回了府邸,这才回到自家。
庞大的府邸空无一人,没了父母和仆役,诸多之处已经覆盖了一层灰尘。
“早知道就留下那柄避尘拂尘!”
李鸿儒想想自己吞掉的没用宝贝,只觉此时欠缺了这种打扫类的宝贝。
任何宝贝都有一定的用途,只是区分什么时候用。
避尘拂尘是如此,李鸿儒觉得手中的赤霄剑也是如此。
他拿布条绑上,挂在腰间。
待得休息了一番,李鸿儒才去侯府报道。
“听说吐蕃国兵压吐浑国,家父已经前去镇压吐浑国出现的一些内乱!”
侯府中,侯君集不见人,只有侯应谦在用功读书。
侯应谦提及了一起国外之争。
若吐浑国并非大唐的藩国,这事情和大唐一点联系都没,但在眼下,朝廷只能负责收拾烂摊子。
“吐蕃国怎么就忽然兵压吐浑国了?”李鸿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