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败不得啊”李鸿儒大叫道。
“对,咱们必须全力以赴”宁王咳声道:“本王愿意捐献宁王府所有!”
“尊王府能拿出的全部都给我捐了”李鸿儒道。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心疼,李鸿儒此时叫的很凶,他捐出整个尊王府都没问题。
“本王也愿意倾尽王府之力,圣教寺庙献礼亦取一半出来!”
天柱王也表了态,顿时将诸人声音压得低了一些。
三位名王的付出只多不少,此时有了榜样,一些人不平之声消退了不少。
“凭什么是天柱王指挥的失误,就要我们掏家底来补偿!”
这其中也不乏一些不甘者。
坐镇于都城指挥与军营指挥的后果完全不同。
在军营之中,诸多人都是征召参军,有家有口在后方支撑,需要服从军令。
但在伏俟城中,这就是家所在之处。
这种政令的对象更是捅向了一批往昔只进不出的对象。
往昔天柱王与诸多世家贵族是共同的利益团体,但在此时,天柱王明显与诸多人走到了对立面。
想要将辎重迅速补齐,这更是往这个利益团体上放猛血。
“图哈托侍卫长,你务必在今天动员……”
“大人,我也要回去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