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么多。”
被李道宗拉扯一下,李鸿儒只觉自己背疼,涂抹了伤药的背部又开始了溢血。
慕容孝隽的箭与常规箭不一样,除了一种带火焰的箭,对方穿透性打击箭枝的箭头部位是弯钩形状。
若是射入体内,强行取箭之下会连着内脏一起拉扯出来。
李鸿儒运气还算好,连连数层削下,插入的箭只是入肉。
饶是如此,他也被钩出了大片血肉,疼得叫了好一阵。
这种伤势创伤极为入内,恢复起来就很愁人了。
被李道宗一拉,李鸿儒闷闷的疼呼了数声,但他更为关注的是战争中死亡的人数。
“战争哪能不死人!”
李道宗报了喜讯,神色亦是有着黯然。
能以一万的伤亡屠灭近四万吐浑王庭军,这已经算是一场大捷。
不可避免有人陨落在其中。
谁也不能保证更低的伤亡率,当前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战争没法不死人,即便再好的大捷也是用人命铺垫。
或许在数年数十年之后,当这些伤亡者的亲人过世,便没有人再记得这些死去的军士。
在史书之上,只会留下这一场大捷的记录。
但李道宗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