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往昔都是打的爆发的一波流,强杀之下取敌性命。
但镇元子提及这种打法一时爽,有时候也容易将自己爽没了,这辈子想要安然至少需要收一分力。
“柔和,必须柔和!”
镇元子推算的能耐不低,李鸿儒便曾见自己兄长被扒得一干二净,齐齐被镇元子核查了一遍。
这或许是推算到了什么,才做的这种劝诫。
李鸿儒此时防范推衍推算的能力极强,但主动推衍推算的本事则拿不出手。
在这一方面,镇元子说的对,他不会做任何反驳。
至少镇元子还不屑在李旦的人生上添堵。
两人稍做交流时,只见远处一个挑夫挑着担子阔步走来。
说来这也是个熟面之人。
挑夫没有见过李鸿儒等人,但李鸿儒见过这张脸。
杨素此前入万寿山五庄观便是做的这挑夫的变化,此时对方又按时上山送粟米谷物了。
这让李鸿儒远远的打了个招呼。
“老乡,这儿往最近的买马之处怎么走啊!”
“仙长想必是第一次下山,还没去过凉京城,那处城市沿着这儿行进百里就能看到。”
挑夫放下担子,极为恭敬地回了李鸿儒的询问。
想来万寿山五庄观的众弟子没少问路,这挑夫已经习惯了,又将李鸿儒和李旦误认成五庄观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