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眨了眨,开口不乏玩笑话,也轻轻揭过了杨素此前代考时的冒失无礼行为。
“你科考进士有些得罪人啊”袁学真亦是笑道:“落第诗和金榜题名两诗一出,在众考生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哈哈哈……”
李鸿儒只能干笑一声。
这两首诗拿了朝廷的好处,但必然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
李鸿儒觉得自己应该不乏‘小人得志’之类的评价,引发了一些书生的批判。
诗词向来存在对立,在不同人的眼中就有不同的感受,这没法做到齐齐讨好的八面玲珑。
若是他自己作诗,李鸿儒觉得会更糟糕,连朝廷那一关都没法过,他不得罪点人不行。
见过了朱元适和袁学真,这两位老师的好友也开始给李鸿儒引荐一些朝廷中人。
李鸿儒不时对这些人点头,又不时行礼。
“听说我那副字帖还没蕴养三月,便被你丢出去用掉了?”
见过欧阳询时,欧阳询翘着那撇小胡子,询问时颇为不甘心。
收藏他字帖者大都珍惜无比,贴心收藏数十年者不足为奇。
但在李鸿儒那儿? 欧阳询觉得自己的字帖度过了一生中短短的旅途。
这大概能列入他笔下最短消亡的字帖之一。
这家伙在翰林宴上靠着咏马诗,将许敬宗手中的字帖赢去,欧阳询还以为年轻人会琢磨琢磨他字帖的真义。
但李鸿儒和那群武夫没区别? 纯粹将他费劲心思之作当成了法宝用。
欧阳询胡子好一阵乱翘? 又拿拐杖敲了李鸿儒两棍子? 这才将心思舒坦下来。
“您老真是老当益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