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东土大唐那些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刀术”宁王笑道:“他们的刀术讲究堂皇正大,一招一式极为板正,刀术威能极强? 但少有具备奇险之道。”
“殿下英明呀!”
“本王也曾在东土的大隋住过十余年? 多少知晓一些? 只是那时不懂事,若是每日能多学习一些,就不会落到如此难堪的地步了。”
宁王发出深深的长叹。
他年岁已老? 诸多学习力不从心。
便是修行刀术都想着走捷径? 妄图具备一时之力。
此时也只能感慨时光的过去。
“说到东土的国度,也幸得在圣地那边寻到了一柄唐式长剑,有了一个背锅的对象? 本王才没沦落到挨一刀的下场。”
虽是极为失意? 但宁王又显得极为侥幸。
看来在这数天中? 他已经度过了一道难关。
李鸿儒只是一寻思? 便感觉宁王提及的很可能是他在海心山遗落的那柄寒月剑。
当时情形太急? 他也难以找回自己的长剑? 最终只能捡了承影剑便跑。
无怪最近有数次推衍的指向。
但推衍者的能力似乎一般,甚至还不需要他主动模糊到自己。
“如今矛头指向大唐,王庭也发了通牒,想来没什么大麻烦了,哎~”
宁王长叹? 神色中有一些小嘘唏。
“咱们王庭是准备找大唐要人吗?”
“这我哪能知道”宁王摇头道:“本王现在被天柱王卸掉了兵权? 也撤掉了职位? 只留下一个大宁王的虚衔? 难于参与政要之事。”
只是祈祷祭拜一次圣山,便被打压到难于翻身,宁王喝了许久的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