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的小聚便是如此。
李鸿儒一脸神游天外,但也听了众人答卷的题。
他此时还没和杨素交流试题,基本属于插不上嘴。
一些题不免晦涩意义不明,容易造成丢分,引得众人连声唾骂。
有些题又是送分题,大伙儿都能拿,这种题作用便不大了,完全是浪费时间。
一时众人齐齐开口,心下对自己成绩也有了几分猜测。
“鸿儒兄,你有几分把握中举?”杜构笑问道。
“我哪能有什么把握”李鸿儒晃头道:“我对下月放榜都没了什么兴趣,只想着外出办些公干之事。”
“你也太谦虚了”侯应谦不同意道:“能从四门馆跳到太学,又从太学跳道国子学,你的才能中举轻易可得。”
侯应谦不止一次在侯君集嘴中听过李鸿儒的名字。
别人能对李鸿儒掉以轻心,他轻心不起来。
“也许是我这几年专注修行,在科举方面有些力不从心”李鸿儒叹气道:“我这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呀。”
李鸿儒捧杯轻抿。
杨素一脸的失意模样,他难以猜测科举结果。
平常牛逼哄哄,办起事情来不靠谱的案例很多。
一席失意话,李鸿儒又举杯迎向众人,顿时引得几个太学的老学子有些垂泪。
太学的学年结束,他们想学也只能在家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