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开口,随即勉强将身体支撑起来。
两个宫娥迅速上前靠近搀扶。
“老了老了”太上皇笑道。
凌烟阁宴时,他昂首阔步,更是能随手弹奏琵琶唱歌。
此时的他有几分摇摇欲坠的步履蹒跚。
见得李鸿儒神情略异,他随口自嘲了两声,这才走在了前面。
李鸿儒跟随上去时,刘仁景比划了几个手势,不过李鸿儒没想明白。
待得慢慢走了十余分钟,李鸿儒这才看到一幢宫殿,上面挂着大安宫三字。
沉重的红木大门推开,传来深宫中冷寂的嘶鸣。
大安宫中数张宣纸飞舞,待得推门后,这些宣纸迅速飞舞,齐齐落回了原地。
“字不成体,画不成器,尽出了一些顽皮之物!”
太上皇指指那些低级的字帖和画宝,笑了一声。
“字能叙意,画能宜情,能提笔成宝,您的境界已经非常高了。”
李鸿儒想了想,硬生生拍了一个马屁。
“江湖司办了一个画师的活动,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好画”太上皇道:“我这些都是小鸡啄米图,不值一夸!”
太上皇找了一处龙椅,又对李鸿儒示意了座位。
喝退宫娥后,他才继续开口。
“你觉得孤与大隋文帝相比之下,如何?”太上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