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妖邪只怕是玩了一招调虎离山,没在这一块!”李淳风惊道。
“若不在外城区,便只可能去了内城区!”袁天纲发声道。
“莫非它看不上这些鼠类的尸体,想着在内城区大造杀孽?”
张经义急声。
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若是寻常时刻,他拍马就跑去处理了。
但现在不是他拍马跑过去就有用的情况。
他跑过去越快,很可能死的也越快。
“走走走!先回洛阳城!”
李淳风微微咳嗽了一声,袁天纲则是抹了一把青鼻涕。
两个出战的主力高手是这副衰弱模样,张经义看得有些心凉。
他快速将马给两人牵了过来,待得扶了两人上马,他才找了自己的坐骑。
“这见鬼的天气!”
河边湿气重,又潮又冷,袁天纲低咕哝了一声,只觉自己生病后都不得安宁。
正常而言,他们这样的伤寒患者应该躲在厢房中,围着一个火炉谈经论道,那才是上佳的养病环境。
袁天纲觉得自己的人生太糟糕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那么顺风顺水了。
如今生病后都还要去打大怪兽。
“我们天师教应该不至于绝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