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李无忌无趣的叼着一根草梗。
他倒不像年轻人这般娇贵,别说啃田鼠,就是吃蛤蟆、蜈蚣、毒蛇等也没问题。
经历江湖岁月诸多,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日常。
当然,有好日子过还跑来受苦,那就是另一说了。
自从长安来到并州,他的日子过得就不那么顺心。
“兄弟们,走了走了!”
秦怀仁跨上马奔行在前,李无忌充当着吊车尾。
在他的前方,是李鸿儒一脸不爽的夹着大腿。
李鸿儒并不怎么在意食物,也耐得住寂寞,但连续骑马十天,文人的脆弱顿时体现了出来。
当然,李鸿儒是个身体很健壮的文人。
一般的文人跟着这堆愣头青跑三天就差不多废了。
“到了那个野鹤湖,咱们肯定能休整一番,你就没这么难受了”李无忌交流道。
“您说的对!”
李鸿儒觉得有必要为了男性的幸福再做奋斗,大腿内侧和前端不套点防护工具,这是要将下体磨没的节奏。
男人们就是这么骑在马上,硬生生的摩擦了过来。
这种痛苦宛如曾经的女性包小脚,用身体变形的承受来完成这种代价。
擅坐骑者变成罗圈腿等状况不少,只是被衣服遮挡,一般难以看出真实。
当然,戳得过坐骑就是另外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