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孙药王来长安后拒绝了陛下的官爵之位,他倒是知晓这种事情沾染不得。”
“药王孙。”
王福畴附和了一句。
他叫的名字与李淳风不一样,但两人显然说的是同一人。
“看来这并非针石所能医之疾。”
“莫非释家的佛法可医?”
“奇怪,为何我从未听说过这种奇怪的疾病?”
“难道陛下沾染了不详?”
被王福畴提点一句,李淳风已经连连低语开始了推测。
此时诸多人都是处于猜测中。
王福畴是在猜测,他亦是在猜测。
只是双方联合,归纳到更多的信息,慢慢挖掘真相。
“沾染不详?”
李淳风提及之时,王福畴想起了李鸿儒看到的黑色光华。
他见得李淳风推开观星楼的窗户,眉头不断蠕动,再度凝望向了那皇宫。
在李淳风的眼中,皇宫依旧是气运如火,有着如同烈焰冲天的景象。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只觉这景象与往常并无多少不同,但心中隐隐又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