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油画画的是一位丰腴的贵族美妇,在画的下面还有关于它的一些信息,然而溅到美妇美妇嘴角的血迹却给整幅画增添了妖异之感。
黑袍人拉下了遮住了大半个脸的斗篷,她和月姬长的有几分相似但是眉宇间却更加清冷,最为关键的是她额头上的弯月烙印。
月兮!这个黑袍人就是月兮!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伸出食指在有血迹的几处地方轻轻一抹,整幅画立即恢复如初。
在还原了画后,月兮似乎对这里摆放陈列的其他东西并不感兴趣,只是把画取下来夹在怀里便离开了。
出了纪念馆,月兮单手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巴掌大小的白纸片,只见她仅依靠着左手的手指几乎在瞬间就折出了一只小巧的纸鹤。
月兮放下了托着纸鹤的手,然后纸鹤仿佛拥有了生命一样绕着月兮上下飞舞。
可是月兮却是叹了口气,而后纸鹤突然变成了先前立在树上的那只乌鸦。
“继续寻找。”月兮淡淡的说道,然后她重新戴上斗篷离开,而那只乌鸦也在一声沙哑的叫声中离开。
……
“如果月兮在西半球的话,我们不是一直都无法联系上她了?”我再一次确认道。
“恐怕是这样的。“月姬苦笑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月姬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淡的女声。
“你怎么了?”我奇怪的看着突然瞪大了眼睛的月姬问道。
月姬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她就像是在和空气说话一样,“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在龙国,另外我要回来了。”
“你要回来?现在吗?”月姬激动道。
“嗯,就是现在,大概你那边天亮就能到。”月兮说完便结束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