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我关掉了手电,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脑袋放空。
我蓦然睁开眼睛,从包里找出了吃的和一瓶矿泉水。我不急不缓的把手中的食物吃光,只剩余小半瓶的水。
我把矿泉水瓶放到地上后,就继续闭着眼睛养精蓄锐。
当我感觉差不多后,我把挑出来的两盒头孢胶囊和葡萄糖都小心的放到了背包最里面。检查一下全身的装备:腰两侧的锤与斧、口袋里的水果刀,还有手里紧攥着的矛。
一起都准备就绪,我走向了那掩盖着未知事物的门。
我把矛放到了一旁,抽出了斧子,然后试着旋转了一下门把手。似乎并未上锁,只是关上了而已。
开门的吱呀声与惊悚电影中的如出一辙,说不紧张心悸是假的。当门彻底被我打开后,一个不大的客厅出现在我的眼前。
物件都蒙上了灰尘,仿佛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了。我拿过矛,再把门给关上。
我看见了门和白色墙壁上的手印,不大,但是都很明显。这个迹象又再次表明跑到这里面应该是人,而不是丧尸。你见过走路还扶墙的丧尸吗?不过这确实是有些麻烦的,我不想叫他出来。我还是有些担心和顾虑的。于是我打算把他给找出来,尽量小心不去惊扰到他。
一楼没有发现人,不过厨房倒是有被翻过的痕迹。我扭了一下水龙头,一股清流流淌出来。我伸出了手,去感受它的清凉。
多久没有好好洗个脸了?但是这得放到后面。这个水槽明显有近期被使用过的痕迹。那和我一样的幸存者应该是在楼上吧。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了厨房。然后轻手轻脚的登上楼梯,这感觉就跟做贼似的。
我小心谨慎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寻过去。但是凡事可以被我打开的房间均没有任何异常,只有两间被锁了的没有进去看过。
这可让我犯难,我还从没有试过踹门而入的感觉。尽管看电视上的人是一脚就是踹开了,但是我觉得这一点也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