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又是一剑,又是被躲开。如此反复间..
此时,徐金彪已是勃然大怒,眼中杀意连闪。长久来,最为让自己自傲的,便是这祖传而来的青风决了。
如今,此决已出,滔滔剑影皆是被那晋欢躲闪而开不说,反之还说太慢了?无疑就是跟往自己脸上刷了几耳光一般。
“那晋欢显是想给自己难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竟是敢不断出言嘲讽。”
徐金彪持剑微喘,略作歇息后,便是继续向那晋欢斩去。
......
此刻,场上画面可谓颇为滑稽,一方满脸怒意,喘着怒气,持剑劈砍。一方却是淡定从容,脸上风轻云淡,每每剑身快至身上之时,都是被轻易躲开。
两人,已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那火与冰一般,一方炙热,一方却是冰冷无惧。
台下,众人已是呆若木鸡,无人出言讥笑那徐金彪一句。已皆是被那晋欢的实力震得看傻了眼。
台上,良久后...
“啊呀呀,气死我了。”羞辱感充斥满徐金彪内心。
比武之事,最为难堪的,便是一方从始至终都不曾亮出武器。
日后,若是传出去,自己别说是连那晋欢的一根毛都不曾碰到,更是连,让后者拔出武器与自己一战的资格都没,便将自己活活累输,那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想至这,徐金彪收回攻势,持着剑,将手一抬,指向晋欢,喘着粗气道:“你可敢与我一战?只会闪躲,算得了什么本事?”
“呵呵,哈哈,哈哈哈!!”晋欢闻言后,像是听到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先是低声出笑。随后,愈演愈烈,竟是仰天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