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只顾和吴姐两人翻云覆雨,施展招式,竟然没感觉到后背被抓挠的疼痛,也对,当时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上,那里还顾得上什么别的——
“这……”
没等我再解释,小姨已经气得用手一把扣住我的腚沟,瞬间我就感觉全身无力,接着痛得我不顾脾气,只顾求饶,渐渐的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声哀求。
“别,别,别弄了,求,求求小姨,饶了,我,这一回。”
小姨那里肯听我的乞求,这回发的火气明显比以往更大,瞪着杏眼,说:
“好你个臭小楠,学会撒谎了还!”
接着小姨把我弄出洗手间,推到沙发上,用膝盖顶住我的小腹,继续伸手扣住我的腚沟;此时我已经完全失去还手的能力,其实我也不敢还手,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今天小姨用的是她在防狼学校学习的手段,当时我还嘲笑她没地方用;没想到今天就用在了我的身上,早知道我也应该报名,学习一下破解的方法,可一切都晚了,现在只能不断哀求:
“求求小姨,可怜一下我,别再用力了……”
小姨连气,在打,弄的她有些累,便干脆坐到我身上,小姨这口气一点未消,红着小脸说:
“本来撒谎也没什么,从前不是和你说过,你要是处对象一定要和小姨说吗,带回家来让小姨帮你看看,可你竟然隐瞒着小姨,还在外面干这种事!”
小姨越说越气,越气越急,气得眼泪不断涌出滴到我身上,最后小姨狠狠地给我屁股一下,扭身走开。
“咣!”
小姨进了自己的卧室,关门不再出来。
听小姨摔门回了卧室,我又在沙发上缓了缓,勉强坐起来活动活动,心想完了,这事叫小姨知道了,可怎么哄小姨呢——算了明天再说,等她这一宿气消点再说,还能为了这事真不搭理我呀,我都多大的人,偶尔在外面和自己的女人开开荤有什么。
对,小姨是气我不告诉她,可是哪得及呀,干这事还有提前报备的吗。怎么说,就说某月某日,我在外面和某人,在某地,干了。这也不像个话呀,看来有必要把吴姐介绍给小姨认识,不对,还有吴晓乐呢,怎么说?哎我!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