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顿望了一眼代侍中,又看了看江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阿弥陀佛:“国主所中咒术,贫僧已解开了。”
江言身子僵了僵,随即脸上挂上了喜色,对着普顿一鞠到底:“多谢大师恩德。”
叶君生若有意似无意的撇了一眼江言,一跺脚飞起一道剑光,对普顿道:“走罢。”
说着将身形一裹,雯时一道剑虹飞起。
普顿一怔,迈步间,几乎同时脚下金莲浮现,追了上来,脸上不掩惊喜神色,口中道:“原来是凌云阁的道友。”看着兹滋赞叹:“这便是道门九剑之一的有无形剑丸吧。道友想必是凌云阁真传弟子。”
“大师的步步生莲,也是不同凡响啊。”叶君生回道,心中奇怪,凌云阁怎么了?也不用这般惊喜把。
这并非客气虚言,佛门大小遁法无数,若比最强遁法,定是各执一词,争个千八百年,怕也是没有结果;但若是其中最有名的,当属这步步生莲了。
《云门史话》载:世尊初生下,一手指天,一用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云:“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而其每走一步,足下便生一莲。莲有佛性,以莲花喻佛,其意为在生死烦恼中出生,而不为生死烦恼干扰。
剑光收敛,金莲暗淡,俩人一前一后,同时停下遁法。
普顿摇摇头,走上三步与叶君生平行,道:“单以遁速论,贫僧的步步生莲还是比不过道友的有无形剑遁。”
步步生莲,与剑遁之术比较,遁速虽是不及,但只要不惜真元,却也可在短时间与之并驾齐驱。
而今起步几乎一致,却慢了三步。
叶君生闻言一笑,他虽欣赏这和尚的洒脱风度,却还是觉得好笑。普顿心中终究还是有点不甘,一句“单以遁速论”,将他的心绪表露无疑。
“道友见谅,坏了你误导杜道人之谋。”普顿往建章宫瞧了几眼,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