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泛起心思,转身朝着偏房走去,看似已经很久远的古琴静静的躺在哪里,柔和的月光刚好透过窗棱照到琴上,看似更加的有些古董的味道。
白冰长呼口气,让那绵长的气息带走心中的一点烦躁,可每带走一点,那琴音便滋生更多的烦躁,让她的心肺几欲破裂,耳朵里传来的琴音让她越发烦躁,她现在急需发泄。
看了看偏房的古琴,心中闪过一丝冷意,俯身坐在古琴旁边:“扰乱我的心情,不可原谅。”
‘铮……’话落之后,她轻轻拨动古琴,一道极其难听的声音传出,这把古琴好似很久,很久了。
‘铮……铮……’随意拨弄几下,调好音符。
嘴角扬了扬,一手按弦,一手轻拔,动作如行云流水,琴音如月中飞萤,忽明忽暗,无规无矩,无曲无谱,只是随心所致,随意所拔。
虽然琴声没有张普,弹出来的声音更加的敲人心弦,更加让人焦急,心烦。
可琴音却将天空中正交汇的哀澈之音,一点一滴的打乱,让清澈,清不成,哀怨,哀不成。
白冰手指摆动的手指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敲人心弦,以毒物制毒物,你扰人心乱,诱人催眠,我就更加的扰人心乱,那难听的声音,直直将众人从沉睡中震醒!
“铮——”夜空中一声嘶响,众人听的心中一颤,懂音律的人都知道,那是弦断之声。
果然,夜空中仅剩两音,虽然及其的难听,但是两道琴音,那更加扰人心弦的在前方肆无忌惮的飞扬,那哀澈的琴声早已成为它身后的附属品。
那被琴音唤醒之人,皆是心烦意燥,无法入睡,心中越发紧张。
这最后出来的琴音,是什么琴音?
是谁人所操,不是曾听过的任何曲调,甚至它根本就没有曲调,咋听之下乱像百出,好似是唯恐天下不乱!
渐渐的天空的琴音不再哀澈,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直至落幕。
夜里所有的人几乎都被白冰的琴声吵醒,隐约中,从门外传出不悦的咒骂声。
白冰冷瞥了一眼夜空,心情好似比刚才好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