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掌门歇斯底里的吼到:“能聚集如此多的军队,怕只有王家了!你们王家到底是何居心!”
“你们结党营私,勾结贼寇张辛,发动谋反!”
“这分明是预谋已久的圈套!圈套!!!可恨啊,可恨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弩车准备!”发令之人正是王善洲。只见他独自走到弩车前,双臂一震,不费吹灰之力,一人就将弩车上弦。只是黑夜中,没人发现盔甲中的他,眼中闪着幽幽绿芒。
那种“咯吱咯吱”上弦声,此时此刻,在谷底活着的人耳中,如同冤魂索命……
“王家!!!!!!我等就算变成鬼,也要向你们讨回今日之仇!”石掌门也只大难临头,悲愤的喊出。
“给我射!!!!”王善洲大喊一声,率先发动弩车。只见数千枚碗口般粗大的重箭矢,朝谷底众人呼啸而来。
“嘭嘭嘭嘭……”本就薄弱的劲气屏障被直接透过,许多人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重箭透胸而过,钉死在地上。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劲气屏障再也无法维持。但山上军队似乎不愿停手,只又听得一声:“弩车准备!”,正是弩车又要发动……
众门派头领浑身是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有痛苦的、有狂笑的、有痴呆的,全都坐以待毙。
“嗖嗖……”数千枚重箭再次射来,除了石掌门外,剩余之人全被当场击杀。
石掌门被重箭射穿肩膀,被钉在地上。他倒在血泊中,看着四周死去的人。突然发疯一般吼道:“报仇啊!!!一定要报仇!!!!!”。说完拿起铁剑,生生斩下半边肩膀,暴起飞遁而去。
“报仇?嘿嘿……”王善洲马不停蹄,两手分别拉在两辆弩车上,对准飞走的石掌门,满弦射出。
破空声至,石掌门还未来得及飞出葫芦谷,就被两枚重箭击中头部,连人带箭钉到石壁上,**流了一地,死状极其惨烈……
与此同时,风月楼房间内……
“姑娘尽说些张辛听不懂的,莫否又是在取笑我?”
“不是,此话是真的……”雨露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