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当日比赛之事讨论起来。赌艺道说着说着全说到女人身上去了,穷三说着说着左一个“俺们村”右一个“俺们村”,惹得三人哈哈大笑。之间隔阂顿时消除。
不觉天色已晚,张辛留二人共进晚餐。说是晚餐,张辛只是弄来些酒菜,左看右看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赌艺道察觉张辛尴尬,接过酒菜随意往桌上一放,就招呼穷三过来一起吃。
穷三没那么多心思,拿了个酒壶抓起一块肉就吃起来。二人受到感染,也随意坐下,边喝边聊。
张辛问“还未请教艺道名讳?”
我不能回答,张兄莫怪!来日我定奉告。你暂且叫我艺道吧,听着舒畅!”
张辛与赌艺道碰了一杯,穷三举起酒杯追碰过来哎,哎,还有我哩?”“咕咚”一声自己先喝下去了。
赌艺道又说:“张兄那日,几掌好生厉害啊。我不曾听闻有此等功法,敢问张兄师从何处?”
张辛喝了一口酒“程家十字绝是厨房张大娘教得,大娘算得上是我师傅。至于那几掌,是我自己摸索的。”
穷三一口酒没喝得下去,喷了出来,“娘哩,这么厉害的东西还能自己研究的啊?”赌艺道也看着张辛,想要在张辛脸上找到答案。
张辛面色不改“确为我自己研习,不曾有人教过……”。
“来来来,为张兄自己研究的功法,咱干一杯……”赌艺道发现不出张辛脸色有何变化,于是举起杯继续喝酒。
酒过三巡,穷三嚷嚷着说要和张辛比试,张辛任已双手受伤为由推脱了。赌艺道劝说:“张兄有伤在身,我们就此拜别吧……”
穷三开始撒酒疯那……那可不行!一定要比,俺……俺今次要赢张兄,回去给俺们村一个交代哩”。
赌艺道问:“张兄双手受伤,如何能比?”
“那……那,那就比谁力气大!”
“力气大如何比?”张辛好奇。
赌艺道灵机一动“我看这样,你与他扳手劲,张兄你手上有伤,就以手腕相靠定胜负。”
当下,清理好桌上酒菜茶水。张辛与穷三对立而坐,“扳手腕”比赛准备开……
赌艺道站立一旁“我数到一,方可发力。违规算输。哎……哎……穷兄你别打呼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