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害怕喝药的模样,他心里一软。转念一想,不能纵容她,索性端起了药碗,自己喝了一口,立时抓住了她的衣襟,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用嘴将药喂进了她的嘴里。果然这药真是苦,他只含在嘴里,就觉得胃里的苦了起来。看着她秀眉皱在一起,不停吐舌的模样,他急忙将甜点送到她的嘴里,自己立刻也含了一些在嘴里。
言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祁枫也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看着碗里的药,他也忍不住微蹙着眉头。咬牙又喝了一口,再次抓住她往她的嘴里送去,一口一口直到最后一口药送到他的嘴里,他才满意的将碗放下。
言言不停的吐着舌,恨恨道:“下次,我再也不要喝这种药了。”
“没有下次,以后不准再生病。”说完,他翻身上床,揽着她睡了起来。这种药似乎会催眠,明明睡了很久,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言言不一会又睡着了。
在屋子里呆了两天,言言觉得自己快闷出病来了。但祁枫就是不让她出房间,说是外面下着雨,怕再次淋病了。
今日,天终于放晴。经过雨水洗过的天空湛蓝一片,阳光也带着雨后的清新洒满人间。言言坐在由谷蕊在院子里准备好的软榻上,有一种惬意的舒适。
“小蕊,殿下还没有回来吗?”言言轻声问着,抬头看了看回归言阁的青石路斑驳的树影。下午的阳光比较强烈一些,投在人的身上也温暖一些。
“福晋,奴婢去前门瞧瞧,也许已经回来了。”
言言点了点头,看着谷蕊丢下手中的活跑了出去,不一会,她小巧的身影又跑了回来。仿佛出了什么事般,她跑的很急,跑到她面前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不停的用手拍着胸口。言言看着她着急的模样,立时从软榻上起身,“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跑的这么急。
“福……福晋……”她喘着粗气,终于掳顺了气后,才急声道,“福晋,不好了,听说刘大人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而……”
言言的身子不由的一震,一把抓住了谷蕊的衣襟,“是哪个刘大人?”
“是刘戎刘大人。”
抓着她的手蓦然一松,言言无力的跌倒在了床榻上。谷蕊喘了几口气后,急道:“福晋,您怎么了?”
言言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心里五味陈杂。谷蕊在一旁担心的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想到了什么,言言突然从床榻上起身,“你刚刚还要说什么的?刘大人死在家里,然后呢?”
谷蕊被她突然起身吓到,语无伦次道:“奴婢刚刚去前门的时候,正巧碰到前来传话的公公,说是祁枫被皇上软禁在宫里。刘大人的死,怀疑是殿下……”
“胡说。”
谷蕊的话还没有说完,言言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她的心里不由的想到了祁裕,如果她没猜错,此事绝对与祁裕有关。
她没来的由的一阵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谷蕊立时追上了她,急道:“福晋,您先不要急,奴婢们都相信殿下,怎么可能会是殿下杀了刘戎。福晋,你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