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总觉得他是在骗她,直觉告诉他十二阿哥肯定是被他派去处理事情去了。她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祁裕不会放过那个小孩。
她本还想问他,他也已经走进了马车,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按住,只得被迫保持这个姿势。
马车颠簸的前进着,车内一片安静,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在急速的跳着,就像是越来越激烈的鼓声,激起振聋的回响,撞着她的脸生疼。
“言言,幸好你没事,你知道当我看到你的脸瞬间惨白的时候,我的心都快停止了,心里蓦的闪过一念头,我不能让你出事。那一刻,我好害怕你离开我,我害怕我以为的幸福又将离我而去。”
他微微颤抖的声音伴随着强有力的心跳,一波又一波地传入她的耳里,就像潮水一样,无法阻挡。
她轻轻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再挣扎。
他突然抬头她的头,眼神炙热的坚定,又藏着一抹害怕的情绪在里面,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言言,答应我,你不会离开我!”
他低沉的声音是温和的,他琥珀色的眸子是温柔的。这是一个不一样的他,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爱她的人,很爱很爱她的一个人。
言言却始终没办法点头答应他。
良久没有得到她的答案,他忽然俯身下去,吻住了她,他的唇像冰一样努力靠近她唇角的每一处空隙。
她的心一紧,猛喘一口气,连忙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布料滑顺的质感却不能减轻她一点点心痛的感觉。迷乱的承接着他那些疯狂印在她唇上的吻,有一种战栗的感觉穿透了她,无法假装,心中的愧疚更回如湖水包围她,最后将她吞噬。
回到府里,言言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而祁裕也因为伤口的扯裂,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上药去了。
言言回到房间就将门反锁上了,她不想见任何人,她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不一会,想是知道了在街上受伤的消息,外面响起了蝶衣的叫喊声。听着外面拍门的响声,言言将头埋在了被子里,不想听见任何声音。
见她不开门,蝶衣也放弃了敲门。终于安静了下来,言言却还是将头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如果这样可以不见他们任何一个人,她情愿就这样埋在被子里不出来。
不知不觉中,言言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听到一阵吵闹声,她才醒来。认得那些声音,是小月他们的声音,正在外头喊着她。
刚将门打开,小月就伸手抱住了她,“姐姐,你没事!我听蝶衣姐姐说,你在外边又被那个赖皮狗欺负,是他害你的受伤,这是真的吗?”
没等她点头,她转头冲着其余站着的几个人,叫道:“赖皮狗太欺负人了,我们去教训教训他,你们同不同意?”
她的话顿时引起了他们的共鸣,个个脸上都愤恨不平。言言慌忙喊住了他们,看着一双双天真的眼睛,言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天底下真是有天使就会有魔鬼。
“你们听不听姐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