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睡的晚,言言直至睡到正午才起床,推开房门的时候,灿白的阳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闭了好一会才适应,举目望去,祁逸正坐在庭院里闭目享受着太阳的温暖。阳光中的他,美的仿若世上最润华的古玉。
言言走了过去,轻轻的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她走的极轻,他还是听到了。似乎能听出她的脚步声,还未睁开眼睛的他开口道:“此刻的阳光最温暖,也最适合出来晒晒太阳了。言言,你觉得呢?”
言言轻轻一笑,看着他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笑容淡雅,月白的锦服刺绣着龙的暗纹,光彩流淌,悠然莹润。
“终于见到你笑了。”祁逸的嘴角也挽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见到了世上最美好的东西,他竟笑的那么开心。
言言眼睛亮亮的瞟着他,似乎想到什么,她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脸的坚定,“祁逸,我决定要跟你一起离开这个皇宫。”
祁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着她欣喜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言言也笑了。站在不远处看着的小兰也咧嘴笑着。
祁逸离开后,言言就被皇上宣到了乾清宫。一路上,她都听到那些宫女太监们谈论着祁枫和昭玥,见到她忙噤了声,等到她走后,又低低的议论起来,甚至还议论到她。言言走的极快,不想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论。
走进乾清宫的时候,正好碰到刘妃从乾清宫出来。刘妃朝着她轻轻一笑,“言言,一切都会过去的。本宫也是过来人,曾经也相信爱情,可是,在皇宫生活的这些年,本宫真切的知道,皇宫只是爱情的坟墓。”
言言笑了笑,待刘妃走后便转身去见皇上。此刻的皇上正在拿着一本古书在看,见到她来,便将古书合了起来,吩咐她在对面的椅上坐了下来。
“你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看来朕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多谢皇上关心。”
“老七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事已至此,朕只能替他们两个指婚,你应该不会怪朕。”皇上偷偷的打量着言言,想要从她的表情看出一丝端倪,然而她却表现置身事外般,很平静。
“臣女怎么会责怪皇上,皇上您也说事已至此,七阿哥当然得为他的行为担起责任。”言言强装着镇定,在来的路上她就猜到了皇上宣她来的目的,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只要听到祁枫的名字,她就觉得快要伪装不下去了。
“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皇上突然大笑了一声,房间里回荡着他的笑声,言言也只得努力坚持着她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