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云德震惊的看着一身湿透的祁逸出现在主厅,他立忙迎上去,急问道:“二殿下你……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川云德一全的惊慌,要是让皇后知道祁逸出去的事就惨了,要是皇后还知道祁逸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的,那他就真不要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狗奴才,我去哪里还要向你这个奴才禀报吗?”祁逸心情糟透了,看见川云德,心里就更加有火了。
川云德一脸苍白的看着祁逸回到房间,不敢多说些什么。而祁逸回到房间就一直紧紧关着房门,房内的灯没有再亮起,而是一片黑沉。
第二天,雨停了,天边的晨阳也升起,早晨的温度还带着凉凉的冷意。言言再次被皇上叫去,问了些话又回到了牢房里。听闻着消息赶到金銮殿的时候,言言已经回到牢里去了。祁枫失望,现在连见她一面也难,之前去看她的那次,也是打通了关系才能够进去看她的。
祁枫狼狈的回到御阳宫,本来他是想去见父皇的,却被高德才拦在一外边,原因是皇上不想见他们,直言如果他们是为了替言言求情才过去的,皇上更加不会见。
“殿下,见到言言了吗?”远远看到走回来的祁枫,苏夕迎了上去,却看到祁枫一脸失落的疲倦。祁枫摇了摇头,径地走回房间躺在了床上。
见状,苏夕轻轻的走出了房间,替他将门关好出来。回头正看见九阿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的远些,才开口说:“殿下刚从金銮殿回来,没有见到言言,这会正在屋里睡着。为了言言,殿下这几天是睡也没睡好,吃了没吃好。”
九阿哥朝祁枫的房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苏夕也去忙了,九阿哥去到了祁枫的书房,等着祁枫从房间里出来。
祁枫一直躺到傍晚才从房间出来,进到书房的时候,九阿哥正趴在书案上睡着了。却是睡的极轻,听到“吱呀”的门声,抬头看着祁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再看向天边的晚霞,他直起身道:“时间过的真快,才刚睡会,太阳就快下山了。”
祁枫饮着茶怀里的热茶,茶香沁人心脾,不停的扑向鼻子,余烟袅袅拂颊,祁枫轻轻的吮着,终于在饮尽最后一口茶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七殿下,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您的吩咐了。”来人恭敬的站在书房中央,低头说着。
“七哥……”九阿哥在一旁喊着祁枫,嘴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心。祁枫转头看着他,看出了他眼里的担心,他笑着道,“小九,如果你心爱的人在牢里受苦,你还能安心的坐在这儿吗?”
九阿哥摇了摇头,他明白祁枫此刻的心情,他知道他阻止不了七哥的行动,那么,他就只能无条件的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