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枫蓦的笑了,拍着九阿哥的肩膀,“小九,谢谢你了。”
“七哥,哪里的话,你的事,我定当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在皇宫,能拥有这样的兄弟情分是难得的。祁枫揽着九阿哥的肩膀,就如普通老百姓家的哥哥那般揽着弟弟。
天空由灰白的暗淡到已是黑夜星辰满天,一阵冷风吹过,垂在树干上的一片枫叶终于失去了力量,带着绝望,摇曳在空中,最后尘埃落定。
“三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我注意七哥的动向,我今天看到七哥拿着兵符调动了他的兵马,还调集了他所有的门客,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十二阿哥走到祁裕的身边,激动的报告着他今天看到的。
祁裕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伸手扯下一片红叶把玩着,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要的就是祁枫的冲动,只要他发兵,他就有手段让他永远也回不了皇宫。
十二阿哥不意外的看到祁裕脸上的狠厉,三哥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十二,从现在起,你替我紧紧盯着祁枫,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了如指掌。”祁裕捏碎了手中的红叶,转头看着十二阿哥,琉璃色的眸子里闪着嗜血的狠意。
十二阿哥不由的怔了怔,点了点关,他知道三哥的冷酷,但他从来不曾见到过这样的三哥,眼里没有一点感情。
今晚的夜,似乎很不平静,言言坐在牢里也能感觉到外面的风呼呼响着,言言只得往墙角呆着,觉有点冷。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好生凄惨。她是一个宫女,在这等级森严的皇宫,她一点说话的权力也没有。阿哥不同,随便制造点罪证出来,宫女连辩驳的机会也没有就已香消玉损了。
言言拾一根干草在手,不停的折着再折着,直到从草头折到草尾才伸开,草已经弯弯曲曲的了。她不知道自己空间是幸还是不幸,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还活着,还能呼吸着,虽然是发霉的空气,但至少还能让她活着。
心里莫名的涌起一阵烦躁,她不想死,她不想死。脑海里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言言跳起身子,扑到铁栏杆上,拼命摇着,喊着:“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狱卒闻声赶来,粗气的用棍子敲着铁栏杆,大声喝着,“大半夜吵什么吵,安静点。”
言言怒吼着,碎了眼前的新面孔一口,这里的狱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换了人,言言也心情去理会,冲着他们大喊,“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那人显然喝了酒,脸上通红一片,本来就已经怒着,突然被言言吐了一口口水,顿时暴怒起来,抢过身旁狱卒身上的钥匙,找开牢房门进来就要揍她。言言敌不过他们人高马大的身躯,但也没有躲闪,仰着头瞪着他们。
那人举起手就要落下,手却被人蓦的从背后狠狠抓住,他凶神恶煞正想破口大骂,却在见到钳制住他的手黑着脸看着他的面容后,他大惊失色,脸色瞬间苍白。他的手被抓着他的手一甩,几百斤的身体竟像棉花一样飞到了墙壁上,脑袋生生的撞在墙上,顿时就有鲜血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