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中计。已经有好几个侍卫跑过来压着她,言言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被不知道是哪个奴才一脚踢在她的脚上,人蓦的往地上一跌,生生的跪在了青石路上。顾不得膝盖的撞痛,也顾不得小腿肚被踹的疼痛,她只能狠狠的看向一旁的祁裕,她明白,所有的事情只怕都是他自导自演,殊不知他给她安排了个什么罪名。
“朕一直欣赏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却出乎朕的意料,你居然隐藏的这么好,都快让朕相信你了。”皇上的脸色一沉,一股杀气从瞳孔中渐渐蔓延开来。
言言脑袋发懵,错愕的看着皇上。
“皇上,此事已经明了,夏言言就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祸患留不得。”身旁的高德才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着。
言言的背脊一阵列发凉,刚想要为自己辩驳,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敌国奸细,又是敌国奸细,就不能换个罪名吗?言言忽然冷笑起来,看向祁裕,眼神冷如冰霜。
“将她投入大牢,任何人都不得探监,听候处决!”
言言抬头看着皇上,她看到他的脸上目露凶光,一丝凌厉的杀气闪现,强烈的愤怒随着那冰冷的眼神一瞬间如海啸般包围着她。
看到熟悉的冰冷,果然是父子,连愤怒的样子都一模一样。想到皇上的几个儿子,她忽然冷笑,帝王其实就是所有情绪的一个融合。他的儿子可真是完美的继承了他的性格,祁逸的性格就是跟他温和待人时的模样,祁裕冷酷的时候就跟他现在的样子一样。而祁枫,想到祁枫,她的心莫名的抽痛起来,为什么她跟他在一起的美好这么短暂。
赤热的火把在燃烧着,天空上的月亮躲在云层中。言言被几个侍卫毫不怜惜的拎着去的牢房,她再一次踏进这里。当她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时,她无力的笑了笑,他们又见面了。不意外的,她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震惊和疑问,只是因为抓她来的锦衣卫在旁,他们没有问她。待抓她来的锦衣卫走后走后,那几个狱卒都跑到她的牢房,像是早已熟悉的故友坐在一旁。
当他们得知她是敌国的奸细后,个个瞪大着眼睛看着她。其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道:“我不相信你是敌国的奸细,一点也不像,打死我,我也不相信。”
另一人立马给了他一拳,“你知道什么呀,没有证据会无缘无故抓进来吗?”语后,又觉得嘴快,看了一眼言言,随即拍着他们,摆着手,“都出去,都出去,还不快出去做事,上头自会有命令下来。”
言言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一声。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人都是一样。只要是身份发生了变化,别人对待的态度也会是大转弯。他们自然也是一样,上次是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被关进来,今天他们知道了,而且还被上头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探监,自然知道此次凶多吉少,他们当然不愿与她走的近,以免无故惹祸上身。
言言不相信什么吉人自有天相,只是,已经是这样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安心的呆在这儿。看着脏兮兮的牢房,想到上次入狱的情景,才知道上次祁枫是真的花了很多心血替她打点在牢里的一切。
天气已经凉了,可是,连床被子也没有,只有冰冷的石块上一些零落的稻草躺着。言言看着狱卒送来的早饭,也不知道是放了多久,偶有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已经坐了一晚上的言言,突然有些饿了,只是看着眼前的饭,她实在是不敢吃,甚至觉得反胃。可是,吐出来的只是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