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娘娘的意思是?”站在一旁的川云德突然开口。
“小川子,我问你,这后宫皇子擅闯嫔妃所住宫殿,该如何处置?”皇后冷笑。
“回娘娘,是杖责五十!”小川子回答。
言言的手蓦的抓紧祁枫,五十杖责,这皇宫也太没人性了,这样下去,不打死人才怪。手上感觉到她传来的力度,祁枫低头看了她一眼,朝她轻轻一笑。
“好。”皇后眼里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老七,你听清楚了吗?”
“母后!”祁逸抢先开口,“七弟这不算是擅闯,我们本来是在父皇那里,父皇在念叨言言不在身边伺候着,所以七弟才前来寻找。知道在母后的宫内,所以才一时情急没有来的急禀告就进来了。找言言本就是父皇的意思,所以,七弟不应受五十的杖责。”
“是啊是啊,七哥一听言言在这里,就马上赶来,准备带言言回去见父皇。”九阿哥在一旁附和着。
“够了!”皇后打断他们的话,“他没有经过本宫的同意,就私自闯了进来,已经让本宫一点威严都没有,如今,如果不杖责他,本宫以后还怎么在后宫立足。”
“我愿意受这五十杖责,只要皇后娘娘您让言言先回去。”祁枫平静的说。
闻声,言言整个身子瞬间僵硬,他怎么这么傻,五十杖责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七弟!”祁逸唤了他一声,转头看向皇后,“母后,这五十杖责是不是太多了,而且他也是顺着父皇的意思才找来的。”
川云德附在皇后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皇后看向前面站着的几人,“虽然老七你是顺着皇上找来天仪宫,但没有禀告就闯进天仪宫是事实,如今,就减到二十杖责,你们可还有异议?”
祁逸没敢再说话,母亲只行二十杖责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
“来人,将七阿哥带到殿外杖责二十。”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言言抓着祁枫的手臂不放,眼眶酸涩泛红。祁枫拍了拍她的手,轻轻的附在她的耳边,“放心,我有武功在身,二十杖责对我来说相当于轻轻拍了几下。”
听着他安慰的话,言言的心中更加酸涩一片。
殿外很快就传来了杖责的声音,一下,一下,仿佛都落在了言言的心口,隐隐传来阵阵疼痛。每打一下,言言就感觉到皮开肉绽的心痛,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她没有听到他喊痛的声音,仿佛真如他所说,一点也不疼。可是,听着外面杖棍传来的声音,言言就知道,每打下去一下,就会疼的昏厥过去。
为了她,他明知后宫的规矩也闯了进来,为了她,他收住自己的厉气,只为保全她。他怎么这么傻啊,言言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