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镇定下来了,反而默默地看着他无法平静的脸,将滑落的衣裳重新拉至肩头,系好腰带,一脸平静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言言,我,对不起,我喝醉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祁枫小心的轻轻拉住她的手,就像是轻轻捏着一片树叶,风一吹来,就有可能飘走。
言言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他,嘴里讥嘲着发出声音,“你刚刚不是很能吗?干嘛突然像个小厮一样,轻声的跟我道歉啊。堂堂的七阿哥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一个宫女讲话,奴婢真是承受不起。”
“言言,你别这样?”祁枫的声音更加的小了,是自己一时酒醉冲动,才会做出那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来,所以,无论她怎么生气,不管是骂他还是打他,他都心甘情愿,只要她原谅他。
“别怎么样?”言言轻轻一笑,嘴角生硬的扯着。
“言言,对不起,是我喝醉酒才会做出这么不可原谅的事情,还有,想着在花海看到你跟二哥……我心里就更加痛苦,所以才会对你……言言,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不理我,我不想失去你。”祁枫看着她平静的脸,他害怕了,他怕他就这样失去她。
“从来没有拥有,何来失去。”言言冷冷的看着他。
祁枫愣在那里,是啊,从来就没有拥有过她,又何来的失去。心碎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强烈。
言言不再看他,转身就走,却忘记了地上布满碎片,人失去重心的往地上跌去。祁枫没能来的急抱住她,生生的看着她在他面前受伤。
疼痛袭来,言言终于不可遏制的流出了眼泪,点点滴滴落在划破的手掌上。身体被一股力量凭空抱起,她撇过头不看他,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下来。
“伤口都流血了,你还乱动。”祁枫的心被她的伤口扯痛了,仿佛她的手上的痛扩大了一百倍传到了他的心口。
言言怔怔的看着他突然冲她怒吼一声,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哭喊着叫道,“我不要你管,手痛算什么,远远比不了心痛。”
抱着她的祁枫身子僵硬起来,将她放在床上,拿过药箱放在床边,“把手伸出来。”
言言将手放在身后,眼泪不停的流着,就是不把手给他,是他差一点就占了她的身子,是他把酒瓶打碎在地上,她才会摔倒受伤,一切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