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阿哥今年只有十六岁,皇宫里谁都知道他是个难缠的主儿。太子暗叫不好,他缠人的功夫,他早就见识过。他倒不怕逃不出宫去,只是担心他缠着他,到时,宫里的人闻声赶过来,他就惨了。
他深邃的眸子露出一丝寒意。
“咦,你,我见过”,突然,十二哥指着言言叫道,“你是七哥带回来的那个婢女,那日,我在七哥宫里见过你,不过那时,你还处在昏迷当中。”
言言也不管他是不是见过他,现在最关键的是,如果太子到时反过来告她一状,那到时候就不是出不出宫的问题了,而是掉不掉脑袋的问题了。
正准备求情时,十二阿哥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响起。
“你是七哥的婢女,怎么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还跟太子爷在一起?”
言言顿时火冒三丈,她曾听苏夕提起过宫里的阿哥,依稀记得她讲过十二阿哥的年龄才不过十六岁。
“十二阿哥小小的年纪,讲起话来就这么阴里不阳的,难怪宫里的人对你都是避而远之,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这种人,真是让人讨厌”,言言毫不客气地骂道,“这要是在我的家乡,你这种人早被被别人修理十几二十遍了。”
“你——”
十二哥听着她的话,也火了。扬起的手被太子拦下,“十二弟,这是七弟的婢女,你应该知道七弟的脾气的。”
“哼,小小一个婢女,敢骂主子,这种奴才不教训下,怕她是要反了”,说着要甩开太子的手,怒着要打她。
“十二弟”,太子不由的低吼了一声,温和的脸庞也有了丝怒意,“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难道堂堂阿哥,教训一个奴才也教训不得了吗?太子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十二哥根本就不惧怕他是太子,依然怒看着被太子护在身后的言言。
三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沉默地站着。
“这里这么热闹啊,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只见一位身着锦衣的贵气模样的男子走近,一脸笑看着他们。
十二哥还想发火,听到声音,忙转身道:“五哥,你说,我只想教训教训这个奴才,难道,堂堂阿哥连这个权力都没有吗?”
来人细看言言,笑道:“这不是七弟从宫外带回来的那个婢女吗?你谁的奴才教训不是,偏偏怎么就要教训七弟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