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你多大了?”熊卫群用了一个放在这里看似无厘头的问题打断他。
“二十三……”
“那你都成年很久了。”
“哦……”
“那在犹豫什么?你不能自己决定夜生活么?”
“呃……”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不过钟平总觉得他的问题被偷换了概念。
“还觉得奇怪?没关系,我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回到家那边,你把现在的关系想成情侣也好***也罢,那就都是你的事了。”
钟平觉得熊卫群今天有点莫名其妙地话多。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缘凑作一堆,无缘擦肩而过。这大概是谈话的中心思想,也是这个时代的真理。
想着想着,钟平觉得自己似乎是想开了什么,翻个身哼哼了两声就指挥起熊卫群:“帮我订个饭,我想吃宫保鸡丁。”
熊卫群有些失笑,感觉钟平一下子由战战兢兢的农夫变成了昂首阔步的地主,而且里面大有“做都做了还不趁机会捞点好处”的嫌疑在。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钟平觉得无比幸福。幸福得他可以忽略腰疼,幸福得他都觉得自己小时候十多年的少爷生活都是渣渣。
不过最终钟平还是把宫保鸡丁吃到了嘴去,直到第二天上厕所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不仅吃了鸡丁还吃了一堆红辣椒段是多么失策。
第二天熊卫群理所当然跟着钟平去幼儿园,交了这两天写的恋爱观察日记,哦不,是监视笔记。当然略去了生米屡次煮成熟饭的坑爹过程。出乎他意料外的是庄华也拿了任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