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浅看着她:“紫苑,你想得太简单了。凭借一张宣纸,就想搬倒她,是不可能的。”
紫苑有些急躁:“可是,现在只有我们搬倒她,才能够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说是她陷害云妃,想要置云妃于死地。”
白七浅盯着这张宣纸,冷静的说道:“这张宣纸,只能让我们知道她就是秋瑾,但是不能让夜离渊信服。到时候,苏晚凉要是反咬一口,说我们模仿秋瑾夫人的字迹,然后陷害她,那又怎么办呢?”
紫苑懊恼的拍头:“都是我太莽撞了。”
白七浅将宣纸递给紫苑:“紫苑,我们现在需要等待。”
紫苑幽幽然的说道:“娘娘,我们是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等,可是云妃却是没有时间等。”
是的,现在被关押在天牢的云妃根本就等不起。
刮起了一阵风,外面的树叶又开始掉落。白七浅目光直直的盯着窗外的景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紫苑顺着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向窗子外面。
窗外除了一排排大树以外,什么都没有。
紫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娘娘,你在看什么呢?”
白七浅淡淡的说道:“很快又到秋天了,时间过得真快,快得让我有些害怕呢。我还记得夜离渊迎娶林凰儿的场景,我还记得那天我跳入了菡萏池。初春的池水,真是很冷。”
紫苑也低声说道:“我还记得娘娘那天突然睁开眼睛,将我和玉锦吓了一跳。”
白七浅低低的笑起来:“后来,在王府中几番沉浮,最后却是与这皇宫结缘。秋末冬初,坠入悬崖。却是误打误撞的去了裂章国,在那里住上了半年的时间,那边可是比这边要暖和一些。”
紫苑抬起眼眸:“娘娘,你想念那边么?”
白七浅痴痴的笑道:“除了想念思璃,也没有其余值得我想的。”
紫苑眸光瞬间有些失神,她想起那一日,她带着白七浅的书信,去找那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