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吟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不由地轻叹一声,也许这就是天意。
“你保管好书信,让楚府的人送个信到宫里,本宫会想办法出宫见你。”
纨素点头,道:“好。不过楚公子要给个信物,否则纨素怎么指使的动楚府的人。”
楚月吟觉得纨素说的有理,想了想,将皓腕上的翡翠手镯取下一只交给他。这对手镯是从楚府带进宫的,手镯的内侧刻了月吟二字,是楚月吟刚认楚桓为义父之时,楚桓特意找了能工巧匠为她打造的。她一直戴在腕上,从未摘下过。
纨素看着楚月吟打开房门离去,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手镯。细腻的触感,还留着楚月吟的体温和馨香。他不禁勾唇轻笑,这么贵重的翡翠手镯,她轻易地就给了自己。
楚月吟和柳青离开莲香馆后,借着朦胧的夜色回到了楚府,一夜无话。
翌日,楚月吟正在花园里荡秋千,突然想起夏连恒的事,便找了一个家仆过来,吩咐了几句。那家仆匆匆出府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回来,一五一十地把打听到的事情禀报给楚月吟。
一大早,丞相府的家仆刚打开大门,就看见外面的路上放着一个麻袋,还一动一动的。家仆吓坏了,连忙去禀告了夏丞相。夏丞相命家仆解开麻袋的绳索,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不着寸缕的夏连恒,气得夏丞相随手就给了夏连恒一个耳刮子,还将夏连恒禁足了,命他一个月内不得离开夏府。
楚月吟听了,开怀大笑,让银巧赏了几两银子给家仆,就让他退下了。她瞥了一眼花园的角落,道:“无影,这件事你办的很好,回宫后去坤宁宫领赏。”
树丛后,无影撇了撇嘴,无语地望着青天。
第三日一大早,楚桓和楚夫人将管家楚天留在楚府里打理一切,带着楚义、楚忠及十余名家仆、丫鬟离开了都城。楚月吟原本打算让银巧跟着楚桓夫妇一起走,可是银巧说什么也不肯与楚月吟分开,只得将她继续留在身边。
楚月吟在楚府里盘桓至傍晚才悠哉悠哉地回了宫。刚回到坤宁宫,就见墨羽早已经守候在坤宁宫前。她心里讶异,面上神色不改,等墨羽近了身前,方悠悠地问道:“墨羽,是不是皇上有何吩咐?
墨羽恭恭敬敬地禀道:“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命小的前来传口谕。”
楚月吟淡淡地道:“说。”
墨羽垂首敛眉,态度依旧恭敬,“皇上说今夜来坤宁宫歇息,请皇后娘娘做好侍寝的准备。”
楚月吟一惊,怔怔地看着墨羽,片刻之后,幽幽地道:“本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