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苏杭的甲壳虫就停在了杏林大道上。云开上了车,扭头望着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还有耳垂上那颗俏皮的小痣,嘴角不由得轻轻翘起。
苏杭做贼心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翻着白眼娇哼道:“你笑什么?”
云开顺手系上安全带,哈哈大笑道:“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坐你车的时候,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呢。苏家妹纸我跟你讲,虽然我不反对以身相许,但车震绝不接受,我可是正经八百的处男……”
这话是他当初调侃人家时说过的。苏杭会心地一笑,也用当时的对白说:“流氓,下车!”
“喂喂,我说你肿么介样?一会儿要我上,一会儿不要我上,我到底上还是不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那大家都去养狗了。
走吧,咱们去哪个酒店开房,哦不,开饭?”
“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了?”
苏杭咬牙切齿的样子非常可耐,两边脸蛋上各有一酡红晕,大眼里仿佛能滴出水来。云开偷偷咽了一口口水,很想试试开房或车震的滋味,可按照小气妞的个性,他要敢动手动脚,结局一定不是车震而是车整——在车上挨整。
两人一路闹到胜利碑,停车,吃饭,逛街。云开提及跟谢子诚决斗的事,苏杭皱着眉头问:“这谢子诚好不要脸,明明比咱们高出一辈,也拉得下脸面约你生死战?”
“冯一破当初给我这个荣誉长老的位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坑啊!”
云开叹了口气说:“是我小看了这个笑面虎,这回被他当枪使了。谢驼子死在我和路人甲手里,我又破坏了谢家谋夺大长老之位,就跟谢家结下了死仇。冯一破明明知道这一点,还把我提到跟谢子诚对等的位置,就是故意给人家报仇的机会……”
苏杭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摇摇头说:“他应该不是针对你,而是想借刀杀人。”
“所以他把五湖山庄送给咱们,我就笑纳了。”云开揉着耳垂坏笑道:“小气妞,你说五湖山庄那么大个院子,得养多少个小孩才不显得空旷?”
“庄子是你的,你问我我问谁啊?”苏杭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