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儿,住口!”方夫人喝止得慢了点,不好意思的对殷天锦轻声道:“茹儿不懂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是做师兄的,可千万不要介意呀!”
“师母,看您说的!……怎么会呢?”殷天锦的脸红了。
“老娘本是戏子出身的,当然演技不凡呐!”
话声中,莫愁突然出现在洞门口,美目流盼,扭着腰肢款款而入,最后盯着殷天锦笑吟吟的问:
“殷大侠,你说是么?”
她故意将“大侠”二字说得又长又重,以便让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浓浓的讽刺之意。
殷天锦不敢看她,忙别过了头看着山洞壁,一张脸红得如柿子一般。
沈凌霄微笑着看了看窘迫不堪的殷天锦,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莫愁,朝她挤了挤眼睛。
“坏女人!不要脸!……”方茹乃是大家闺秀,——在她的字典里,这已经是最脏、最恶毒的骂人话了,——所以,翻来覆去的只是这几个词。
“哟,殷大侠,面壁思过呀!”
“你……”殷天锦气冲冲的转过身来,脸红脖子粗的向着她怒目而视。
“急啦!你们看,咱们的殷大侠急啦!”莫愁“咯咯”娇笑。
方义定定的看着她的脸,忽然脸微红,结结巴巴的问:“莫愁……姐姐,你……你真的学过……唱戏呀?……我最喜欢戏了,——像《汉宫秋》呀,《西厢记》呀,《拜月亭》呀,《倩女幽魂》呀什么的,我都喜欢得不得了……”
莫愁哈哈大笑,忽然笑容一敛,盯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假的!……方少爷所说的这些戏,姐姐连一个也没听说过呢!”
“你……原来……你是骗人的……”方义霎时涨红了脸,尴尬的不迭摇头。
“好个厉害的女人!”沈凌霄心下暗赞。
“莫姑娘,你不去唱戏,真是戏曲界的巨大损失呀!”沈凌霄笑吟吟的朝她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