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安狠狠挖了一眼玉雪,“你弟弟要有什么不测,就罚你跪祠堂三天!”
“这可是真的,真的没办法保了?”老夫人探身过来问道。
大夫摇摇头。
“玉雪!”老夫人大喝!真正不像话,弟弟快保不住了,她坐在那里没事人儿一样,公主固然要陪,但也要看场合!
“祖母,那是鸡血,姨娘没有流产!”玉雪不紧不慢的说道。“人血跟鸡血味道根本就是两样!”
众人一惊,白姨娘哭的声音停了一瞬,但却是更加大声的嚎啕大哭起来,“老爷,她这说的什么话啊,我快要疼死了,她的弟弟眼看没有了,还污蔑我说是鸡血!”
“有没有污蔑你,一看便知!白姨娘,你敢不敢脱了衣服让我看看,看看是不是动了胎气真的流产了。”玉雪冷笑着说道。念瑶拍拍她的手背,朝她眨眨眼又莞尔一笑。
“小姐,这位姨娘真的是流产了呢!”那大夫道。
“哦!”玉雪笑了笑,“劳烦大夫请出去,我们要给姨娘验胎气。”
念瑶朝外间喊道,“墨雅,好生侍候好这位医术高明的林大夫。顺便,将府里乔大夫给请过来。”
“是。公主。”墨雅一阵风的进来拎了林大夫出去了。念瑶又在自来熟,仿佛这是她家的事情。老夫人也不好说她。章氏又更不会说。玉雪看着她微微一笑。
林大夫被带走,白姨娘哭的声音小了一大截。
“请吧,白姨娘。”玉雪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来。
“玉雪,你个女孩儿家哪里懂这些?白姨娘都疼得这样了,还能有假?”苏世安看着她有些不满。
“这不是还有母亲与祖母么。”玉雪道,也不管白姨娘惊吓的表情,与念瑶抬起白姨娘就往屏风后的软榻上一放,三两下扯掉了她的裤子。
玉雪瞧了白姨娘下身一眼,将头探出来笑道,“祖母,娘,你们来看,她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血渍也没有,哪里就流产了。”
苏世安一脸的不相信,但他是男子,不便观看孕妇的肚子,只坐在远远的地方等着,听玉雪说,便诧异的问道,“那地上的一滩血又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说疼啊?”
“说疼您就信了?”玉雪一笑,“疼能看见吗?这事还得问冬香。铃铛——”
铃铛木纳纳的站在门口,“你和青衣去将冬香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