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自己凭空做的一个梦,如来梦里都是只有他一人。
从灵泉寺回来的那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一脸狰狞,指天发誓要害她之人血债血还。
害她?他不曾害她,也不想害她,他只想娶她。当然,如果谁要害她,他会替她杀了那人。
李氏施施然走进偏厅。
林鸿宇转过身来。
“她在哪里?”他冷冷问道。
“谁?”李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夫人明知故问,当然是妍玉。”他有些恼火,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确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李氏拂了拂袖子缓缓坐下。
“我还是那句话,你替我做好一件事,我会让你见她。”
林鸿宇狐疑地看着她,“那天之后,你有没有责罚她?”
“怎么会?”李氏呵呵一笑,“论起关系来,她不光是我的侄女,还是我表姐的孩子,我怎么会害她?”
林鸿宇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一笑,“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