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海域武者的顾忌,就刚刚而言,要是没有乌蛮川和那老者的支援冬寒还真是有很大的被动。
他们是三方齐动,纵是自己动作再快也是很难及时的解围,再说他们还有很多下作的损招。
这次这种毒药不好使下次说不准会使用更加歹毒的,要是还像今晚这样?那岂不是就会有伤亡了!
神识透过海面,船群黑影处,那逃走的已经把身上的创口给包扎了一下,可还是有淡淡血迹流出来,他并没有逃远,只是在不到五丈以外船边暗处隐藏着。
身有血迹他不敢潜水离开这里,这是常识。当然自己也不担心他真的能逃走。
其实,冬寒早就感觉〝小白〞已经潜到他身下了。
看着他没动,〝小白〞并没有惊动他。
季海已经睁开了细眼,神情略有激动,好似并没有真的醒转过来。
不过那一身的气味叫陈虾离得很远就眉间紧缩,这种事他没经历过,但是对于炼体净身驱杂的这种对武者本身有着无限好处的事,他是很清楚的。
陈虾的脸色又有了变化,〝他还真的会治病洗经伐髓!?〞
就在刚刚冬寒拉他出门的时候,他就纳闷。同样是相差不多的武者,甚至还有那么多老前辈在场,他是怎么知道这边有人要偷袭的事情的?
虽然他有些说话二楞,可并不是真的没有脑子的人。要不也不会小小年岁就会剑道已经初具有型了。
就算刚刚的战斗叫他知道了自己的锤炼尚浅,与人交战的经验不足。可,冬寒所显示的东西也太过逆天了。
那是什么功法,有这么大的作用?
船室里那些人都已经出来,看到傻彪还坐着以为他受伤了,都上前搀扶。
傻彪摆摆手擦了一把脸,〝我没事,准备些止血药,季公子左臂有伤。再找两套衣服来。〞
稍后有人拿来衣服巾布,季海也彻底的恢复过来,看到自己一身的油污夹杂着臭汗,左臂还在流血的伤口,一卜愣脑袋,污浊甩了傻彪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