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个个挽起了头发,兽皮衣服的下摆拉得高高的,露出一条条匀称健美的长腿,正或蹲或坐的洗刷着衣物,口中大声说笑着,都是些和男人这样那样的交/合或野/合的韵事,不少的未婚或新婚的女子,听得羞红满脸,偏又眼睛发亮的凝神细听,边会心的偷偷的笑,不少的女人大概洗衣洗得身子热了,干脆全身脱得光溜溜,在水中嬉戏或洗浴…….
铁角牛等人脚步停住了,眼光停住了……
一众的女人的嬉闹声停止了,洗衣停止了,洗浴停止了,眼光同样齐刷刷的移了过来……
然后,众女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转移到,被铁角牛等人抬得高高的黄起身上。
所有的女人的声音全部消失了,连微小的嘀咕也不见,一下变得安静无比…….
突然,一个之前说话最大声、最多交~通~史的女人,站起身来,手指指黄起,大声笑了起来,跟着,所有的女人像煮沸的水一样开了起来,更多的笑声,更多的说话声响了起来,叽叽喳喳的、七嘴八舌的,喧嚣热闹无比。
一众的洗衣女人,根本无人有掩饰自己泄露春光的意思,也不在乎铁角牛等大小男人的热切目光,或者说,一个个正享受着热切目光的抚摸,她们一个个目光大胆,热辣辣的,紧紧的盯着黄起,如同虎狼盯着肥美的羔羊,喉头一阵阵的吞咽。
小熟半熟的少女,作着低头浅笑撩发放电种种稍微掩饰的动作,目光水波盈盈,却似带了勾子一般,勾人心魄,荡人心肠,大熟老熟的女人,却不管不顾的,媚眼儿一个个远远抛来,红唇一张一合的,似饥渴的吞吸着某件东西。
又是安静,又是喧嚣的,终于将黄起从震撼中唤醒,他释放开感知,随即,他发现自己刚刚由惊险之地出来,又入了一个难堪之极的地方。
他发现,除了他自己,所有的人都在笑,一张张的脸上浮现着坦诚、憨厚、真挚、热情的笑容,连身边的铁角牛等人都笑了,带着一丝骄傲,翠叶蝶同样也在偷笑,脸上带着微微的羞涩。
他大张着嘴,一楞一楞的,完全忘记了合上。
他知道,所有人在笑着什么,也知道所有人在看什么,这就是他难堪的源由。
这些爽直、开朗、善良、热情的苏美尔女人,包括铁角牛翠叶蝶等人,竟然,个个都在注视着他的下/身,那处内里坚硬笔挺而撑起了一顶高高的小帐篷。
仆街!自己的小弟弟又兴奋了!兴奋也要看地方啊!
黄起恼怒道。
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