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他宁愿用最憋屈的死法,一下一下头触地死去,又或者干脆挖个深坑,完全埋了自己进去,只要能死去,他什么都不在乎。
可他不能,他悲哀到连死都做不到,他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生死。
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等死!
等待自己的身体突然恶化死去!或者,在身体恢复行动能力时再自杀!
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当你万般无奈做出最差的选择时,你才悲哀的发现,即使是最差的选择你也做不了,你根本一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远远传来,越来越近,微微触动他的意识。
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像是一条狗尾草的绒毛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引起的身体微微的感应。
可…….他的全身感官几乎都处于损坏瘫痪状态之中,他却‘听到了’声音。
这种怪异的感觉有种似曾熟悉的味道,如他曾经神智昏沉时,在战斗中出现过的极动极静状态极为相似。
当然,在此时清醒的意识状态下,他是不可能知道的自己曾经有过极动极静状态的,只是感觉熟悉。
……..光线!
一切都是因为这些光线!
是因为这些意识中出现的光线!
是因为这些旁人看不到的光线,只有自己可看到的光线!
他望着自己周围的那些散发着莹光的线条,心中隐隐闪过一丝明悟。
一切都是那些脑海中出现的光线,这些丝丝缕缕的光线,构成了一个个虚虚的光线形状,有形的无形的,都会形成独有的形态,声音的传递也是如此,令他稍为分辨就可知道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