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口谕,太子宁煊,为储不恭,行事不检,私动国库,结党营私,亵其之位,特此废太子,另立贤!”
没有以往的圣旨那般冗长的昭告,而是短短的几个词,便将理由陈述了个干干净净。
“父皇,父皇,不可!”宁煊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试图挽回天隆帝最后的一点儿怜悯,“儿臣当初是一时糊涂……”
“把他给朕拉下去!”天隆帝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外边立刻有御林军进来,将宁煊的手反扣在了身后。
“父皇!”宁煊地脸色愈发地苍白了起来。
“去天牢里,好好做你的太子吧!”天隆帝的语气十足地冰寒,更是让宁煊的心沉到了谷底。
宁煊有些绝望,他知道天隆帝不待见自己,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是这般绝情。
二十几年的父子情谊,竟然比不上华溪烟回京这短短的日子吗?
宁煊的身子又动了动,无奈两侧的侍卫的手却像是鹰爪一般紧紧地扣着,让他分毫动弹不得。
下边的大臣们都是一片噤若寒蝉,宁煊的目光从一众与李家交好的大臣面上略过,却见他们都只是十分羞愧地垂着头。
各位大臣也知道自己见死不救着实不厚道,但是皇上这是铁了心要废太子,他么也有妻儿老小,自然是要另谋出路的啊……
天隆帝背过了身子,似乎再看宁煊一眼都是一种十足的不悦,他紧紧绷着下颚,清瘦的背影在亮眼的明黄色中,更是十足的孤寂。
忽然间,他好像听到了外边传来了利器划过**的声音。
天隆帝猛然转身,还未痊愈的身子使得大脑一阵眩晕,但是在眼前一阵黑漆漆雾蒙蒙之中,他还是看到了门口的人。
“仝宣,你这是反了不成!”天隆帝一只手撑在龙椅上,这才没让自己显得那般无力。
仝宣站在宁煊的身后,依旧是一身淡雅如竹的青衣,依旧是浅浅淡淡的笑意,但是他出现的这个场合,做出的事情,却是如此的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