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你们就以守待攻,不再轻易出战了?”林啸问。
“对。不过经这一战后,他们也伤了元气,这些年倒是来侵扰得少了,不知为什么,这回却倾巢而来。年轻人没经过二十年前的那一仗,血气方刚,只想着报仇,但我是经历过的,你说,我能让他们送死吗?我估计他们今夜便会杀到,原上的粮食我们能抢收多少算多少,仓中也还有些积蓄,勉强能撑一年,总比贸然出战,枉送了族人的性命要强。”牛震一脸的无奈。
“牛大哥,你有没想过,你们和金爪部已然是不死不休,今年还有积蓄,如果他们明年水稻成熟时再来一次呢,你们还有积蓄可以再撑一年吗?”林啸问。
“这……”牛震一脸的无措。
“照我说,不如趁此机会,迎头痛击,让他们再也不敢与翠屏河谷为敌。”林啸决然说道。
“可如何痛击?他们不会给我们公平战斗的机会的,如果真的能硬碰硬就好了,我们虽然只有四千名精壮,还真不怕他这一万二。”牛震提高了声音。
“有我们啊,我马族速快。”马疾大声说道。
“可你们马族在此只有一多人,而且其中十多个还是长于水战的河马人,也不以速见长。”牛震说道。
“这……”马疾皱起了眉头。
“一多人是少了,但我们可以借兵。”林啸说道。
“向谁借?”羊睿忙问道。
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通过几天的相处,大家都知道林啸决不会信口开河。
“向天时借,向地利借,向大自然借,借得雄兵十万,逼他们决战!”林啸朗声说道。
大家还未回过神来,林啸又接着说:“另外,小弟还送上些薄礼,以壮牛兄之胆。”
话音刚落,林啸左手无名指上那个饰有精美花草纹的戒指便亮起了微光。
……
在翠屏河谷南岭的那片竹海中,独有一块巨石高高屹立,数日之前,林啸便是站在它的上面向北远眺七星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