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堆火已经几乎燃尽,插在火堆旁的松鸡发出阵阵香味。
“还好!刚好半熟。”豹莉拨起插着松鸡的松枝,察看了一下,舒了一口气。
说罢,豹莉从空间戒指里轮番取出些用干芋叶包着的粉粉末末,往两只烤松鸡上洒,洒一种便将松鸡凑到余火上烤一会,如此往复。
不一会,松鸡的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醇厚,色泽越来越显金黄,让人食指大动。
“好了!”豹莉将一只滋滋冒油的烤松鸡往林啸手中一塞。
林啸早等得口水直冒,接过来就往嘴里送,松鸡的火候烤得好极了,皮脆肉嫩,更妙的是上面洒的那些个不知名的香料,与这鸡肉的香味已经融为一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香味。
顾不上烫,林啸好一阵狼吞虎咽。
“好吃吗?”豹莉轻声问道。
“好吃极了!”林啸故意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回答道:“但你害我真的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吃了,你要赔我。”
“坏!蛋!”豹莉一脸的开心和满足,一边嗔骂,一边将自己手中的那只烤松鸡撕下一半递给林啸。
林啸也老实不客气,接过来就又大嚼起来,大口地吃女人准备的食物,就是对她最好的赞美,这时候,不能客气推让的。
吃过了烤松鸡,豹莉移开火堆,挖开表面已经有些硬化的土层,便取出了另两只包裹了黄泥的松鸡。
敲开已经硬梆梆的黄泥块,顿时便香气四溢,因为被黄泥所封,这两只叫化鸡的香气一点没外溢流散,所以原汁原味的鸡肉香特别浓郁。
这两只松鸡的味道又别有不同,入口糯软,口味鲜甜,还有一种黄泥的清香气,好吃难以名状。
吃饱后,林啸与豹莉依偎着坐在草地上。
“啸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会从自主狂化一跃而成自主二度狂化。”豹莉歪着头,秀眉轻蹙。
“这是好事啊!”林啸懒懒地回答道。
“是好事,可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