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茗儿的身份实在是让夏浔退避三合……
郡主不是公主,如果她的男人罩得住,当然也可以纳妾,不过家里还摆着两房平妻那就有点过了。眼前这位郡主更远非一般的郡主可比,不久的将来,她会有一位皇后姐姐、两位王妃姐姐、一个国公哥哥、一个国公侄儿,那是比金枝玉叶的公主还要高贵的存在。
打人家小郡主主意?他惹得起嘛!
炕那头,小丫头翻来覆去的半宿没睡觉。
夏浔这边呢?
“唉,好好的不睡觉,你撩扯我干吗?害得我心猿意马的……叔叔也……睡不着觉啊……”
一路东去,茗儿怒气渐消,再问起他时,夏浔总是用同样的一句话来回答她:“你还小,不知情为何物。这种想法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等到风平浪静了,你仍然是你的郡主,高高在上的郡主,到那时,你自然就会忘了我的。”
如是者几日,小姑娘不再问了,她也不再生气了,一开始,她只是露出一点微笑的模样来,渐渐的,她又像往常一样活泼开朗起来,好象浑忘了那晚对夏浔的表白。
“吧吧,我就知道!小孩儿没常性,我没答应就对了,要不就算不掉脑袋,这脸也丢大了!”
夏浔悻悻地想着,有点酸溜溜的味道,怎么会觉得挺失落呢?
男人,有时候也是口是心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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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浔一路向东的时候,南京城里已乱作一团。
原来,燕王所部多是北军,不擅水战,且无战船,朱棣又担心长驱直入会被南军截断退路,所以已打算再度回师北平了。可他的兵马还未调动,纪纲便风尘仆仆地冲进了他的军大帐,甚至来不及向他行礼拜见,便说出了那个天大的秘密:南军外实而内虚,金陵城守军最多不过十万人马。
燕王闻言大喜,当机立断拔营南进。
既然外实而内虚,这硬仗自然就体现在要打破南军坚硬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