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孔珍和她宿舍的那个女孩都吓了一跳,都站了起来。
刘芒歌扶住孔珍舍友的大白腿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童鞋,我好晕!我的病可能犯了!你能帮我到六十八号楼五零三宿舍去拿点药吗?”
那女孩诚惶诚恐地问:“男生宿舍我进不去啊!”
刘芒歌用很期盼的眼光看着她说:“你到楼下使劲喊我的名字就行,他们会有人出来帮你的,我们好像还是一个班的同学呢,我们以后都是兄弟姐妹了,你一定要帮我啊!”
现在的女孩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见过这种带血的场面,看这样子如果是自己不伸手帮忙的话,那一定会人命关天的,再加上她看到了这刘芒歌如此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早就有几分动心了,于是果断的答应,立马就要拉着孔珍走。
刘芒歌立刻制止说:“不行啊!她必须留下啊,我这病你们是不知道,极有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加重,到时候连个打120电话求救的都没有,就让这位同学帮忙照顾我!”
那女孩点了点头,接着就跑开了。
刘芒歌看上去很虚弱的做到了石凳子上,孔珍也坐到了一旁。
要说孔珍这人心是极好的,她看到了刘芒歌像是得了绝症的样子很是着急,不停地问长问短,最后都把刘芒歌给问的没有话说了,不过幸好刘芒歌有办法,他顺势一倒就扑在了孔珍的怀里。
刘芒歌是冲着孔珍的胸去的,就在刘芒歌和孔珍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瞄准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是就在刘芒歌感觉自己的脸马上要贴在孔珍的爆胸之上的时候,一只白净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一下子就把刘芒歌的脑袋给转到了侧边,刘芒歌本想侧到人家怀里的脑袋一下子就掉了草丛了。
“扑通!”
“唉要!”
刘芒歌的脑袋上立刻就起了一个大包。